真人投注 > 左或右,只是无法回头 > 第9章 彭老爷子的面子
    萧隽醒来,已经是夕阳西下了。

    小菊在一边递过来热气腾腾的毛巾:“萧公子,喝口茶水,我们大寨主在楼下等你吃晚饭,已经来了半天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,干嘛不叫醒我?”

    “大寨主说公子这两天辛苦,让你多睡会,来,小菊伺候你更衣。”小菊手里捧着一套月白色的长衫裤。萧隽不敢再推迟,任凭小菊帮他打扮。小菊帮他穿好衣服,围着他转了一圈,拍着手说:“公子真帅,这套衣服公子穿着真精神。”

    “哎,小菊。这衣服都哪来的啊?”萧隽好奇,这衣服好像都是为他定身量制的。

    “为你做的啊,昨天二寨主回来就交代下来了,都是我们几个连夜做的。还是我坚持说,长衫要月白色的,果然,我的眼光最好。”萧隽即使江湖经验再不足,也想明白了,二寨主昨天提前回来就是安排他的生活的,他们一定是有所求,求什么呢?萧隽想不明白了,管它呢,我身无长物,没什么值得他们觊觎的。

    “萧大侠休息的可好?”王义在楼梯口拱手相侯。

    “大寨主太客气了,劳你久侯。风景好,在阳台躺椅上就沉醉下去,绝佳的观景台。”萧隽拱手回礼。

    “那萧大侠请随我来,贱内备下一桌薄酒,正恭迎大侠。”

    “大寨主,别叫我大侠,当不起这两个字,直接称呼我名字萧隽就好。”萧隽诚恳的说。

    “那就称呼先生,萧先生请。”王义马上改口道。

    王义家的格局和萧隽住的楼差不多,也是楼下一个大客厅,中间摆了张八仙桌,二寨主和三寨主都在桌边迎候着。王义叫出妻子,跟萧隽打个招呼。他妻子大大方方,竟然也是个大家闺秀出身。萧隽连忙行礼,感觉叫寨主夫人不太好,急中生智,叫道:“嫂夫人好。”她回礼道:“萧兄弟好!”王义又叫出两个儿子,命令道:“叫萧叔叔好。”萧隽措手不及,想起一丈红临走塞给他的银票,一人给了五两银子的见面礼。王义也不推辞,让孩子收下了。

    这以后称呼就有点怪怪的,王义他们都是称呼他萧先生,而他老婆称呼萧兄弟,儿子称呼萧叔叔。

    晚餐很丰盛。中间摆着一盆野鸡汤,四周是卤野猪肉,卤兔肉、红烧石鸡、木耳腊肉、笋片烧鱼。王义招呼道:“都是家常菜,山里没啥好吃的,都是山上自产的。”

    二寨主神探子接口道:“今早上山猎熊,本来想弄只熊掌来红烧,没碰上,只打了头野猪和野鸡野兔,明儿再上山碰碰运气。”

    萧隽搓了搓手,说道:“我是穷孩子家出身,爹爹就是一个教书先生。在镖局也是做做杂役,负责喂马的。你们千万别把我当成富家子弟了。”

    铁疙瘩明显一脸的不信:“萧先生你武功那么高,却在那个小镖局当杂役,一定是隐姓埋名吧?”

    萧隽苦笑了一声:“跟你们动手的时候我就说了,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跟人动手打架。”

    “来来,喝酒喝酒。这苞谷酒是村里人自己酿的,别看是村酒,劲大着呢。”王义忙端起酒碗,劝道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才知道,神探子叫吕义,铁疙瘩叫许义,再加上霹雳刀王义,这就是横山三义组合的来源。

    酒在家时候就喝过,爹爹每天晚上必定要喝上一碗,不管有菜没菜。有时高兴起来,也让萧隽在碗里喝上一口,每每萧隽辣的眼泪要出来,爹爹便哈哈大笑,一改平素的不苟言笑。这个手游爹爹乐此不疲,那是父子俩最温馨的时候,后来,萧隽明明已经适应了酒味,为了让爹爹开心,还是故意装着咳嗽,逗爹爹开心。想到这里,萧隽不由得有些伤感。

    王义察言观色,不知道哪里触动了萧隽的伤心处。试探着问:“萧先生一身绝世武功,终不会在小镖局里苟延一生,今后有何打算?”

    萧隽酒意上来,也在问自己,是啊,今后何去何从?镖局是回不去了,情重难谢。一丈红对自己一往情深,而自己已经和若兰有了终身之约,再任由一丈红对自己纠缠下去,伤害了她也伤害了自己。唯有远离,让时间去冲淡一切。

    神探子吕义见他眼神迷茫,以为他正感到矛盾,便迎合道:“是啊,我们也知道先生很为难。一方面你和彭大小姐情投意合,两下欢好,另外一方面,你扫了彭老爷子的面子,江湖人,尤其是行镖的人,最讲究的是面子。”

    萧隽茫然的看着吕义:“你说什么?我扫了彭老爷子的面子?我不是给他出气了吗?”

    吕义看看王义,作恍然大悟状:“看来先生确实涉世不深。彭老爷子是镖局的总镖头,他跟大寨主过招,大寨主用五招打败了他,最后一招踢了他一个跟头。你和大寨主打,也是等大寨主用完五招,一脚踢翻。你是想给他们出气,可彭老爷子的面子往哪搁啊。且不说他识人不明,让你这样一个有绝世武功的人在他小镖局里养马做杂役,这要传到江湖里该是个多大的笑柄?而且你用的是五虎断门刀的招式,每用一招,你还报出名字,这分明是告诉彭老爷子,五虎断门刀应该是这样用的,这不是赤裸裸的打老爷子的脸嘛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想告诉老爷子,我是用五虎断门刀的刀法打败你们的,唉,我咋没想到这层。”萧隽懊恼极了。

    “老爷子还会想,你萧隽一身绝世武功,非得他父女俩丢人丢到家了你才出手,分明是向他示威啊。”

    萧隽无言以对,现在再强调自己之前没和人动过手怕是没人相信了,一腔的委屈无处诉说,只能端起酒碗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吕义继续分析道:“萧先生,我敢和你打赌。一丈红说十天之内拿两千两银子来赎你,她绝对来不了。不是她不想来,是彭老爷子不会让他来。嘿嘿,恐怕彭老爷子还在打着小算盘。他们不送赎银,而我们仨都败在你手下,为了江湖名声,我们也得想办法除掉你。以后你背后的高人找来了,彭老爷子会推说到我们横山三义身上,这就叫借刀杀人之计。”

    “人心险恶,人心险恶。”萧隽喃喃的自语,不知不觉,又干了一大碗,头一歪趴在桌子上昏昏睡去。

    再醒来时,已是在自己房间床上。一根儿臂粗的红烛火焰一闪一闪的,小菊趴在床沿上睡的正香,长长的睫毛在烛火摇曳下忽闪忽闪的。再看看自己身上,就穿了一条短裤,一阳更生,萧隽不知不觉脸红了。悄悄下了床,床边放着的一身靛蓝的长衫,套上。若兰的那块香帕洗的干干净净的放在枕头边,剩下的几粒药也用一个小葫芦装起来放在一边。

    蹑手蹑脚的走到阳台上,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。深吸一口早上新鲜的空气,这才感觉到人清醒了点。

    第一次醉酒,头痛欲裂。

    从二楼阳台上跳下去,绕到山脚下,一抬脚上了山,在山林中奔行了半个时辰,直到大汗淋漓,宿醉全消,在山里一处泉眼洗了洗,这才健步回到小楼。

    小菊已经煮好小米粥在等他了。

    “公子啊,你什么时候起身的?我睡的太死了,一点动静没听到。你昨晚干嘛喝那么多酒啊,把那么好的长衫都弄脏了。”

    萧隽小心翼翼的问:“昨晚我怎么回来的?”

    “三寨主扛你回来的,你醉的连路都不会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,这样啊。”萧隽吁了口气,还好还好。

    “我和小雨两人累了一身汗才把你衣服脱下来,又帮你擦了身子,这才抬你到床上。”

    “啊。衣服是你们脱的啊。”萧隽大惊,瞬间脸红的像鸡冠。小菊嘴里的小雨是另一栋楼的侍女。

    快嘴的小菊好像也意识到什么,嘴里嚷嚷道:“面饼,我的玉米面饼糊了。”说完,慌慌张张的跑进厨房了。

    吃过早饭,在院子里转了会,王义的两个半大小子和另外一个扎冲天辫的丫头正在练一套拳法,哼哧哼哧的,看见他,一起叫道:“萧叔叔早。”萧隽和他们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出了院门,到昨天路过的一个杂货铺里称了两斤糖豆拎在手上,继续在村里转悠着,听的晒谷场那边人声鼎沸,慢慢踱过去,只见王义他们三人正在指挥村里的青壮挥舞着刀枪练功。

    王义看见他,远远的跑过来:“萧先生早。”

    “大寨主早。练功呢?我能看看吗?”

    “哎,都是在瞎比划,一些基本的东西都学不好,先生给指点指点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管我,我瞎转。”王义答应了一声,转头回队伍里去了。

    萧隽看这帮人根据手里的武器,分为三拨,那白蜡杆枪的是一拨,由王义在指导;拿剑的是一拨,吕义在训练;拿刀的归铁疙瘩许义,许义手里也是拿着刀。萧隽对枪不熟悉,没看人练过。便走到吕义的队伍后面,看他教人使剑。

    这套剑法简单,只有二十四招,萧隽看过一遍便记住了。站在那里琢磨了会,反而觉得这套简单的剑法破绽很少。虽然没有出其不意的攻敌效果,但一招一式扎扎实实,更是适合防守。如果把基础练扎实了,就是碰到一般的高手,也能抵挡一阵。如果几个人同时使,那防御的效果就更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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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