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人投注 > 左或右,只是无法回头 > 第20章 我等你回来!
    小菊看到萧隽回来,真人投注:上前便抱住他的手臂,哇哇的哭了:“公子,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,我以为你不要小菊了,呜呜…….”

    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,将萧隽的手臂都打湿了。

    “哎哎,小菊,距离,保持距离。一两银子没了哦。”

    小菊哭的更伤心,整个人都扑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我不要银子,我不要银子,公子,你以后去哪里带着我好不好。我什么都不要,我只要跟着你。你要我做什么都行。你不知道,你走的这么多天我是怎么过的。我的魂丢了……”

    萧隽傻了。他没想到怎么多天的相处下来,小菊对他的情感会如此之深。他一直刻意和小菊保持着距离,就是怕把持不住,有愧于若兰。

    没想到几天的分离让小菊彻底的爆发出来。

    他和横山三义谈小菊的赎身问题,是想着给小菊一笔钱,还她自由身,让她自己选择今后的道路。她曾经说过,一百元可以买三间房子,他一直以为小菊想过自己的生活。

    没想到,她做出了这样的选择。

    思考良久,萧隽安抚着小菊冷静下来,他拿出那块若兰的香帕,慢慢的说道:“小菊,你是好姑娘,这么多天我们一直相处的非常好,非常融洽,像兄妹一般。可是我已经有婚约了,你看,这块香帕就是她的,一直在我身边,从来没离开我过,这你都知道。我们今年就要谈婚论嫁了,现在你跟我说这个,我没法改变这个事实,你得理解我。”

    小菊依旧伏在他怀里呜呜的哭着,泣不成声的说道:“我又不要名分,我从来没这样想过,我只想跟着你做侍女,每天只要能看到你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小菊,你得懂事。就算我愿意带着你,她会怎么想,我和她还没谈婚论嫁,又冒出个你来,我怎么对她交代呢?”

    萧隽说的是假设,他想小菊应该知道是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可女人的思路永远和男人差着一段距离,她们只会按照自己的思路去想问题。

    小菊马上停止了哭泣,一脸认真的追问:“你说你愿意带着我?”她直接忽略了萧隽话里的前后意思。

    萧隽不想再惹麻烦,含糊的应道:“我会安排好你的,一定会对你有所交代。”

    萧隽心里已经想好了,待他和若兰的事情有个结果,他可以把小菊送到薛神医那里交给他照顾,再不行的话,还可以送到会稽府舞柳庄去,凭他和杨大哥的关系,让舞柳庄照顾一个小姑娘是没有问题的。他相信只要分开一段时间,小菊会慢慢淡下去的。

    小菊得到了萧隽的承诺,马上眉开眼笑:“公子,我去给你放热水洗澡,你身上都有味道了。”

    小菊还是善解人意的,她明白了萧隽的意思,接下来的几天,虽然依旧热情似火,但是小菊不再故意和他有亲密的接触,只是没事时就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专注的看着他,里面柔情如水。

    萧隽这几天不再对团丁提出武艺要求,而是按照兵法书上的要求排兵布阵,练习攻防转换。王义也经常来看他操练,结合自己的实践提出改进意见。

    萧隽明显感到,横山三义对武艺的练习热情不如以前了,毕竟改变固有的习惯是很难的,唯有铁疙瘩许义还是和以往一样勤奋。

    这样过了十天左右,吃过晚饭,小菊和小雨在楼下做着针线,小声说着女孩子之间的私房话。而萧隽在楼上看着书,通过实际操练,现在对兵法的理解有着更深层次的理解。

    正看得入迷,忽然阳台上有些轻微的响动,随着一声猫叫声传来。萧隽刚抬起头,听到猫叫又低下头去,自从在渡口吃了一亏,他现在对异动异常敏感,不过晚上经常有猫跑来跑去,他已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紧跟着,鼻子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,幽兰的香味!抬起头来,只见阳台边站着一人,依旧是黑衣黑裤黑色面纱,通过面纱,可以看到那人笑靥如花。

    不是若兰是谁?

    若兰轻轻竖起一根手指到嘴边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然后向他招招手,张开双臂像蝙蝠一样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萧隽紧跟着也飞下阳台,跟随着若兰的背影一直来到河边一块大石头上才歇了下来。

    若兰和他面对面的站着,仔细的打量着他,然后突然伸出手去在他胸脯上打了一下,嗔怪道:“艳福不浅啊,有两个小姑娘陪着。”

    萧隽的脸红了一下,幸亏是黑暗中看不清楚,支支吾吾的解释道:“没有,这里的寨主非要安排一个侍女照顾生活……我推辞不了,小姑娘挺可怜的,照顾我她一个月能挣五两银子,我不忍心推辞。”

    “哼哼,算你是守礼的君子。我昨晚就来了,半夜里来的,幸亏你是一个人睡的,不然休想我再理你。”

    若兰的小粉拳在他身上轻轻的敲打着,萧隽一抓她的手,她顺势靠到了他身上,紧紧的抱着他在他耳边呢喃着:

    “你想我了吧,我昨天一回来就到了谷里,看到你留下的地址就连夜赶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了好几次谷里,看到你留下的纸条,说你去漠北大沙漠了,真想追到漠北去,又不知道你的具体方位。”萧隽紧紧的抱着她。

    “告诉你个好消息。今年我的任务已经全部完成,从现在进入休整期。如果没有特殊情况,一直到年底再也不会出门了。”

    见萧隽半天没反应,在他腰上掐了一下:“傻瓜,还没听懂啊,这样我们基本上可以天天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萧隽一下反应过来,将若兰拦腰抱起在空中转了一个圈,开心的叫道:“太好了太好了,我们现在就走,回谷底去。你先出寨子在路上等我,我打个招呼收拾一下就来。”

    若兰点点头,挣脱了他的怀抱,说了声:“快点啊,我等你。”然后几起几纵便消失在黑暗里。

    萧隽从阳台直接回到楼上,只见小菊坐在床边,凄然的看着他,问道:“她来了吗?我闻到了兰香味,跟那块香帕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看得出,小菊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从他这里得到相反的答案。

    萧隽点点头,走到床边摸摸小菊的头,说道:“我现在要走了,你暂且住在这里等我回来,我把那边的事情解决好就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小菊一下抱住了他,紧紧的,但仅仅过了会,小菊马上松开了手,立起身来开始帮他收捡行装。

    小菊倚在门口,静静的看着萧隽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,昏黄的灯光在她身后摇曳着,像是在演奏一首无言的离别之曲。

    突然,小菊喊了一声:“我等你回来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叙旧是从薛神医的诊疗开始说起的。

    这时候他们俩躺在山洞里那堆枯草上,若兰趴在他的胸脯上,双手托着下巴,静静的看着他,面纱已经撩到了脑后。

    “那天我去了薛神医家,我穿了身月白色的长衫,带着书生巾,到门口,那两名管家……咦,若兰,你的面纱呢?”

    若兰娇羞的打了他一下:“笨死了,我許嫁了啊,总不能不让你看我的脸就糊里糊涂的把我娶了,然后不满意再吵吵着要退货啊。”

    一张清丽的脸映入了萧隽的眼帘,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,皮肤白皙却有着发亮的光泽。萧隽一下看呆了,这张脸跟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那张脸几乎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告诉你啊,我们家族的规矩。女子未出阁之前是不允许陌生男子看她的脸的,如果让人看了只有两个结果,嫁给他或者杀了他,如果这两样都做不到,那只有杀了自己。哎,我刚想起来,你还没求婚呢?算了,你笨嘴笨舌的,要等你求婚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。谁让我比你大一岁呢?我是姐姐,那只好向小弟弟求嫁啰。”

    “我,我心里早就向你求婚无数次了,我在心里一直把你当着我最亲的人。”

    萧隽艰难而又无比坚定的说完,一下捧住若兰滚烫的脸,嘴唇亲了上去,若兰嘤宁了一声,躲避了下,然后又主动迎合上来。

    两人缠扰了半天,面红心热,若兰奋力推开了他,理了理头发说道:“咱俩好好坐着,好好说说话。还是去吊床那里吧,洞里面太热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接着说吧,薛神医说你的毒怎么样了?”凉风吹拂下,脑袋不再那么发热了。若兰躺在他身边,拉过他的一只手臂当枕头,将脸搁在他怀里,吐气如兰。

    萧隽本来还想详细的描述过程,可总觉得心猿意马的,于是简短的说道:“薛神医说,这根本不是中毒,是我练的这功法有问题,造成了几股真气在关元穴处纠缠,打不通关元穴,所以疼痛不已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说嘛,这功法是不完善的,疯长老自己都练不下去。不过,你不用担心,你这问题薛神医解决不了,我梅神医能解决。我爹爹也是这个家族的长老,对内功功法很有研究。薛神医毕竟不是练功的人嘛,他对内功哪有我爹爹研究的深。”若兰轻描淡写的说。

    萧隽这才第一次知道若兰姓梅,心中暗叫一声惭愧。自己好像从来没问过她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这功法对人的危害后,怕你偷偷的练,所以前些天我来把它毁了。”

    萧隽说完,偷偷的观察若兰的反应。

    谁知若兰满不在乎的说:“毁了就毁了,反正这事就是你和我知道。我才不会去练,前些年我就尝试过,太难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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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一卷即将结束,各种布局都将揭开谜底,敬请期待。

    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