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人投注 > 左或右,只是无法回头 > 第68章 最大嫌疑人
    没想到嫌疑最大的主动上门了。

    “萧先生好敏捷的思维,一场本来无法消弭的灾祸被萧先生的三寸不乱之舌轻易的化解。”

    “哦,此话怎讲?”

    “今天的事,李大鹏的讲话才是关键所在。你明明可以一招制服他,却偏偏让大家看清楚是白五先要对你下杀手,你才奋起反击。你的讲话里,这个漏洞你始终弥补不了。你并不想现在就杀白五,但是为什么到最后痛下杀手,我也没猜透。”

    “他发现了我已经知晓他加入复兴盟的事实,所以才想先发制人,除掉我把水搞混。我被逼无奈只得先出手杀了他,这个解释这么样?”

    “我大胆猜测一下,其实你并不知道白五是复兴盟的人。只是他对你使出了杀招,你感到了危险,这才杀了他。看到局面不可控制了,你想出了吕侯爷被刺这块挡箭牌。”

    “你只是猜测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在你的心里,最大的嫌疑是我。因为是我提议比武的,而且是我点名让白五比刀的。”

    “的确,这个局是你布下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是幕后的黑手,那你为什么不动手呢?因为你没有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会找到的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我的处境很不利。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,自然是要把水搞混,那且听听我的分析嫌疑最大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个,自然是郑茜。因为按照理论来推测,谁的获益最大,谁就是当然的第一嫌疑人。吕侯爷被刺,第一获益人就是郑茜。他虽然是吕侯爷提拔于行伍,他只是侯爷的一枚棋子。

    吕侯爷的心事很缜密,他不愿卢武军都是原来的世家子弟构成。他在当今皇上面前所得到的信任远远不如太祖,所以他要打消当今皇上的疑虑,将卢龙军保留下去,必须要添加新的血液。这就是能力不足于将众的郑茜上位的原因。

    一个人做到了原本他不想企及的位置,自然而然的野心就出来了,因为他不想继续做傀儡做牵线木偶。这就是吕侯爷遇刺他是第一受益人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你这第一脚下去可不怎样,水并没有变浑。因为你忘记了一个根本。吕侯爷并不是卢武军的人派人刺杀的。他只是不愿意同流合污才成为绊脚石,为了避免暴露动员他的人,他才被刺杀。”

    “我倒没想到你的思维会如此狭隘。吕侯爷必须死的原因,自然有保护卢武军第二条线的意思,你以为复兴盟会把所有的宝压在吕侯爷复叛上?自然会在卢武军寻找另外的代理人作为双保险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,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,吕侯爷之死是为了保护两个目标。一个是联络他的人,一个是他怀疑的卢武军中人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吕侯爷的信是给谁的,谁自然不是吕侯爷的怀疑目标。这点,我相信你会认可。”

    “据我所知,信是给郑茜将军的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。复兴盟如果要做两手准备,郑茜是第一候选人这点,我相信你是同意的。那么,我们来分析谁是第二候选人。”

    “按照排列,自然是李大鹏。”

    “李大鹏一直不服气郑茜的原因,想必你也知道。他一直自诩为侯爷理所当然的卢龙军接班人。父子二人为卢龙军做了三十多年的第一先锋这个理由已经足够,所有卢龙军的人都理所当然的这么认为。吕侯爷出于避嫌的考虑,在郑茜和李大鹏之间选择了前者继位,李大鹏的失落感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要说卢龙军中,谁是真正有实力的人,当然是李大鹏,他是世家子弟在卢龙军中的领袖人物。而世家子弟在军中所占的位置是三成之中的两成多。如果谁能在卢龙军中振臂一呼从者云集,那只能是李大鹏。”

    “从对复兴盟的亲疏关系上,我想复兴盟的人选择李大鹏的可能性比郑茜还要大。”

    “郑茜是因为野心,李大鹏是因为怨气。那你呢,你又是什么样的人?其实你对郑茜、李大鹏的分析并没有说服我,反而更坐实了你才是最大嫌疑人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愿闻其详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具备了他们两人的共同点:野心和怨气。说到野心,是因为你自视甚高,你既看不上郑茜的能力,又看不上李大鹏一勇之夫,你认为你才是能真正掌控卢龙军全局的人。

    说起怨气,就更有理由了。你父亲跟吕侯爷是并肩作战的战友,最后一个是四阶将军,一个仅仅是个参将参军。本来吕方已经有负于你父亲,你以为会在你身上有所补偿。

    但是,你还是子承父业,继续做你的参议。而且一直是个小小的偏将参议,只是在吕方死前,你才晋升到参将。所以,你的怨气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两点,足以说明,你更能接受复兴盟的招徕,因为你自己也说了一个理由,还有亲疏感的因素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道理都很对。但是你注意到一个问题了吗?几乎大多数卢龙军的老人都是以卢龙为家,或者退役回了原籍,为何我的父亲却在京城定居?除了吕侯爷之外的第二个人?”

    “这跟对你的分析有关系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有关。因为很简单的一个原因,我父亲在京城的宅子是太祖赐予的。为什么太祖没赐予吕方当年的其他部下?因为我父亲当年是太祖派到吕方身边的卧底策反的。没有我父亲长期的工作,吕方会听进你爷爷萧威的一句劝,就这样归义?”

    “真是难以让人置信。”

    “回到刚才的问题,吕方被刺前让王顺送出的信到底是给谁的?你理所当然的认为是给郑茜的,其实你想错了,或者是给你提供这个消息的人想错了。这封信是给我的,又是难以置信吧?”

    许强五从内衣里拿出一封信来。

    “我跟家里经常有联系,所以当我的亲随替我送信回家时,半道上遇到了王顺,两人于是交换信件,各自都少跑了一段路。不过,你也别想在信中找到答案,吕侯爷只是交代我秘密查访复兴盟的联系人,他也没有明确指认。”

    许强五将信递给萧隽:“恭喜你,你终于能在卢龙军中找到了第一个同盟者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走,我们到对面集市上去逛逛。”

    “稍等,我先去布置一下。”

    自从第一天发生了比武的事,菅一对萧隽的安全就更加谨慎了。护卫队员穿着便装,一批一批的出门,先抢占有利的位置。然后,菅一、石磊才簇拥着萧隽出门。

    过了桥,便是居民区。居民区有些临街的店铺,卖着各种生活日用品。

    萧隽一行东逛逛西转转,随手买些杂七杂八的玩意,到了一个地摊面前。萧隽蹲下来随手拿起地上的药材闻了闻,将一个纸条塞了进去。然后,站起身来,又继续逛了下去。

    看上去一脸风霜的云飞燕,将萧隽看过的药材扔进了药篓里。

    来到一家面馆,几个人各自点上一碗浆水面,吃的稀里哗啦的。吃完,又继续逛了会,这才回家。

    “下次这样传递情报的事,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吧,随便让个人去不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菅一见逛了大半个时辰就是为了给云飞燕送张条子,埋怨道。

    萧隽苦笑着:“许强五一番话把我的思维全打乱了,出去换换脑子。”

    “有效果吗?”

    “想到一个法子,一个笨法子。要想钓大鱼,还是要舍得用饵,只能这样试试了。你去叫下隔壁的吕参议,说我要找郑茜将军有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又想到以身涉险吧?你先说说你的想法。我看看可行吗?”

    “我想明天带人出嘉峪关外打猎去,借个几十把弓箭,打打黄羊、狍子、野兔啥的。运气好,还能遇见野马、野驴、狼啥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把这消息传出去,是让有心人明天以你为目标,在野外伏击你?”

    “这个办法虽然笨,可对那些有心人绝对是个饵,明知有危险还是会咬钩。因为他们可以化装成匈奴或者其他游牧民族的人,然后推说的一干二净,是钦差自己要去打猎的,我们拦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这太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得相信我自保的能力,只要我睁着眼,能杀掉我的人恐怕还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发现我干的确实是个苦差事。”

    菅一出门找吕参议去了。

    不大一会,郑茜匆匆过来说道:

    “萧参将,我劝你还是在附近山上转转吧,虽说,这年头很少见到匈奴人,但是有些小部落还是会偶尔路过,一般我们都不去招惹他,有可能是诱饵。冬天了,匈奴人外出抢劫还是比较频繁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吧,郑将军,我们就在附近转转,最多两天就回来,两三百里,至多五百里的路程。如果遇到匈奴人,我们立即回撤。”

    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