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人投注 > 左或右,只是无法回头 > 第96章 顺平侯的厄运
    两名护卫上来将许强五带到隔壁房间写交代材料,

    “乌日娜,去将烤羊肉拿下去再热下。”

    李大鹏问:“两个月之前你就拿到王掌柜的口供,为何能忍到现在才动手?”

    “没有口供。王掌柜只承认了指使凶手杀人的事实,然后就咬舌自尽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,你阴他的?”一边倒酒的俞敏捂住了嘴。

    “除了他撒的两个慌,其他都没有证据。老侯爷信的封面他们是见过,但是怎么会保留一个空信封?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知道用来割喉的刀是他自己的?”

    “推断。他去刺杀郑茜,绝对没想到郑茜的随身佩刀会不在。他的计划是用自己的佩刀杀人,然后拿走郑茜的佩刀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是不明白为何他会杀郑茜。”

    “他认为他对我分析嫌疑人成功的把目标锁定在你和郑茜身上,必须要在你和郑茜之间找出一人,我的案子才会结。所以,他伪造了郑茜的遗书,是为了彻底的解除我的怀疑,让我就此结案。”

    “也就是说,如果那天我和你不在外面,被杀的也有可能是我?我也曾是你的怀疑目标?”

    “解除对你的怀疑是我们回军路上的一番对话,你知道,一个人的真诚是做不了假的。假使那天是郑茜和我一起出去,我很难判断你是否还活着。他急着要找一个替罪羊,这点,他比我急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,我们不说他了。聊聊你的马营现在练的怎样了?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。大家听说要打匈奴人,都急的嗷嗷叫,我想早点把队伍拉出去,在实战中练兵比训练要更有效。”

    “目标呢?”

    “在马鬃山以北发现好几个匈奴部落在游牧,我准备就拿他们下手。”

    “卢龙军就这点马队家当,你可得悠着点。别去硬碰硬,游击是主要的战术。另外安排出去清剿匈奴,咱们也不能空着手回来。缴获大了,就先送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你这段时间不都是在给卢龙军攒家底吗?看也看会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好了,咱们一月一换,我的护卫队员都指望着杀匈奴攒战功呢。”

    徐力进来,送上了几张供词。

    萧隽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,站起身来说道:“李参将,你继续吃喝,我去问他几个问题,一会回来。乌日娜,去陪你的救命恩人干上三大碗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。”乌日娜一卷袖子出来了。

    俞敏不屑的撇了撇嘴:“戏精!”

    “你在门口守着,别让人进来。另外,加双岗,里外都排岗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一会我通知徐力。”

    萧隽走到许强五的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“你这份供词还有几次写的不明白,你再看看。还有,你说王掌柜在京城请吃饭,除了你上面这些人外,还有没有遗漏?”

    许强五拿过来看了一遍,摇摇头说:“没了,我记的很清楚,就这几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再想想,除了吕侯爷之外,还有没有其他的王爷、国公、侯爷之类的?”

    许强五看着萧隽的表情,试探着说:“二王爷?”

    “废话,二王爷怎么会吃他的饭?”

    “那成国公?”

    “成国公和他们熟悉吗?平时有来往吗?”

    “哦,我想起来了,那天吃饭的还有顺平侯萧智远。对对,就是他,他那天来的晚了些,是我们开席之后到的。”

    萧隽将供词还给了他,一言不发的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萧将军,且慢。我知道你足智多谋,看在我前段时间尽心竭力辅佐你的份上,想办法保全我的家人。”

    萧隽出门,在门口对着看守大声说道:

    “都打起精神来,把他看紧了。上次在京城抓到的钦犯就是因为看守疏忽,让他咬舌自尽了。这要是在咱们地盘上出了事,大家都要担着干系,本宣慰使也保不了你们,到时候只能让你们陪他一起去坐囚车去京城。”

    “是,萧将军。”

    许强五凄然一笑。也只能这样了,只有自己的死才能解脱这件事情。萧隽特意不称将军,而是称宣慰使,是在暗示自己,朝廷对降将还是会网开一面的。

    他的话还有另外一层意思,要解送自己到京城,要自杀也得在路上,不能在卢龙军的地盘上。

    只是想不通,他为何要将他的伯父攀扯进来,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啊?

    萧隽再回到屋里,只见李大鹏和乌日娜都站在桌边,一脚踏着椅子,面红脖子粗的在划拳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耍赖,明明出来的是三根手指,可后来变成两根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你酒喝多了,眼睛花了。我明明就是出的两根手指。”

    “这局不算,咱们再来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开始大呼小叫。

    “去给隔壁送点酒菜,这羊肉本来是为他买的,他还一口没吃呢。”

    萧隽对俞敏说道。

    “哎,他真是一个精明能干的人,我总觉得这样的结局挺可惜的。我知道你不喜欢杀人,我在潞州是直接刺杀你的人,你当场就把我给放了。”

    ”这一路清剿马贼,除了你开始杀了三个人,后来就再没沾过血。既然你能活人那么多,干嘛不放他一条生路?他去西域会更加有助于实现你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“原因有两个,朝廷既然有法度,这法度就得遵守。如果我们只按照自己喜好,那要朝廷法度干什么?他如果仅仅是受人蛊惑加入复兴盟,又没有什么危害,或许还可以考虑。可他杀了朝廷的一位将军,这事谁能救他?”

    “其二,他性格偏激,有野心有怨气,还不知悔改。这次他不死,迟早还是会犯事。自己找死,谁又能救得了他?”

    屋内终于曲终人散,不再喧哗。

    两人进屋,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惨烈就义的画面。李大鹏仰面躺在地上,手里还拿着一只空酒碗舍不得丢下。而乌日娜一脚踏在李大鹏的胸口,一手支撑着椅子,站着睡着了。

    这睡觉姿势,真是一匹蒙古母马!

    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