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人投注 > 左或右,只是无法回头 > 第102章 破瓜正当时
    “把你腰囊里的银票都拿出来。嗯,真人投注:才七千多两银子。你给了云飞燕夫妻俩多少银子?银子都是从哪里来的?”

    “是马诚给的,我给他二十万两银子,他就手给了我五万两,开了二十万的收据给我。五万两我转手给了云飞燕,让他们在京城买座宅子,开个药材铺。这是从京城出来所有的收支账。就这五万两没入账。”

    杨宁儿的手在账簿上敲了敲。

    “我倒不是追究你贪墨银两,我是气愤你做事太不周密。云飞燕夫妻俩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啊,手里有五万两银票就如此高调,买宅子,买店铺,半个京城都知道了。还扛着情报司和你的牌子招摇,他们俩已经被我叫去狠狠的训斥了一通,屁股都替你擦了。”

    萧隽擦了把头上的汗。

    “你放走萧志,我看了你的报告就起了疑心。你一个武功高深的人,别人在你身后十米之外有动静你都能听到,而居然能让萧志把你打晕?菅一的报告也是语焉不详,他也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萧隽忽然想到那天在潞州,菅一说的话里有话。今天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“这块银牌萧志在轮台用过,他被当地守军扣押,靠的是这块银牌脱的身。我一看报告,这块银牌的主人是你,心里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你离京时,我再三告诫你,慈不掌兵慈不掌兵,我说的话你都当耳边风啊。萧志这样的钦犯你都敢私放,皇上要是知道了,你长几个脑袋才够砍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我确实有私心,他和我有相同的际遇,而且也姓萧,更重要的是他确实有悔改之意。杀一个人易,可浪子回头难,再说他也确实立了大功。”

    萧隽辩解道。

    “如果都这样法外开恩,那还要朝廷法度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也干过法外开恩的事?”

    萧隽小声嘀咕道。

    “你!我还不是为了你啊,你要是不低声下气的求我,我早就把你那心上人砍了,你真是狗咬吕洞宾!”

    杨宁儿小脸气的煞白。

    “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萧隽赶紧上前把杨宁儿抱在怀里,杨宁儿挣扎了下,拗不过萧隽的力气。

    “没有金刚钻,就别揽瓷器活。你能干就别留下这么多漏洞让我帮你收拾啊。”

    杨宁儿还是余怒未消。

    “我知错了,真的知错了。”萧隽轻轻的拍了拍杨宁儿的背。

    “那萧志后来怎么安排的?”

    “他随朱先生去西域了,家属也托马诚送到了轮台,以后他不会再出现在中原了。”

    杨宁儿从纸袋里拿出了一张纸,递给了萧隽:“喏,这是帮你擦的屁股。”

    萧隽接过来一看,是张皇上御批的赦免令,鉴于萧志在检举复兴盟成员中立下功劳,特赦免其死罪。

    这样也断绝了萧志再与复兴盟重新勾结的可能,萧隽想到如果萧志重新与复兴盟接上头,再被抓获的话,自己的脑袋可是真不够砍的。

    这事是自己太草率了。

    他捧起杨宁儿的脸,在她唇上深深的一吻。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“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?”

    只有俞敏这件事了。可他实在是不敢冒风险。俞敏太微不足道了,又是女人,依照杨宁儿的作风,她十有八九会杀了她,以绝后患。

    “真没有了。”萧隽凝视着她的眼睛,眼神不敢有一丝游移。

    “啰,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杨宁儿从囊中拿出一块金牌递给他,萧隽接过来一看,金牌的背面是伍号。

    “这是情报司创立时一位元老的金牌,前年他去世了,这块金牌我收回来后一直在身边。按照你现在的级别、功绩,这块牌子你可以用了。别再随便给人了,你一出示,见到它的人会以最快的速度报上来。”

    萧隽想起一件事,想想还是不问了,这个好奇心不满足也罢。

    “想问什么你就问,别为萧志的事在我们之间产生隔阂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好奇。我在会稽府见过大将军用过这块牌子,他的是贰号,我想知道这壹号金牌在谁手里。不方便就别说。”

    杨宁儿扑哧一笑,从囊中又拿出一块金牌:“壹号当然是我,我设计的身份识别制度,我当然拿的是壹号。”

    “哦,我还以为在皇上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他还需要这个啊,他一出行,羽林卫,我都得跟着,他要这个有什么用,他又不微服私访。”

    情报司的杨首领消失了,那个亲切的杨宁儿又回来了,萧隽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好了,我们继续工作,回到许强五的案件上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,杨首领。”

    杨宁儿一把扭住他的腰肌,“你再叫一个试试。叫我宁儿。”

    “是,老婆。”

    “哎,这个我爱听,以后就这么叫,不许改口。”

    “行,我就一直这么叫。这是约法三章的第二章吧?”

    “你想得美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就怪你,说好工作的,被你一打岔又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,是,老婆,我们开始工作。坐了这么久也累了,要不我们俩躺在床上聊,边谈工作边休息?”

    萧隽一本正经的建议道。

    “你这脑袋瓜子里一天到晚再想什么呢,昨晚你怎么睡的?”杨宁儿大概想起了什么,一脸的红晕,斜乜着眼睛看着他。

    情动,难以自禁的情动,杨宁儿这幅小女儿的情状一下沟通了天雷地火。

    萧隽再次使出吮吸大法,把杨宁儿弄的瘫软如泥,上下其手,发现她也是喷薄欲出,沧海横流。

    “哎,大白天的,门、门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谁会进来!”

    萧隽拦腰将她抱起,进入卧室,使出疯长老秘传的独门腿法,一脚后踢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一阵暴风骤雨之后,萧隽一泄如注,翻身下马,感觉已是放空了自己,飘向了云端。

    “刚才许强五的案件说到哪儿了,你有不明白的继续问,咱们接着工作。”

    萧隽将正在气喘吁吁的杨宁儿翻了个身,将她头发拨开,面对着自己。

    杨宁儿终于喘匀了气,一只手搂住萧隽的肩膀,贴着他的耳边说:

    “我还要,再来一次!”

    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