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人投注 > 无情剑客有情刀 > 第19章 来访五人
    今日的客栈格外热闹,近一个月的沉默造就了今日的喧嚣。

    贺九洲单手开了门,把头的巨汉便硬生生的闯了进了。身后跟了四个人。

    五个人挤在一张桌子上,显得拥挤。从房梁上飞身而下夏良雨看到五人后乐了。

    首先确实不是万马帮的人,说明自己还有机会。其次来说,这五个人确实是很奇怪。

    “一个和尚,一个女人,一个道士,一个壮汉。还有一个拿着钉耙的庄稼汉。”

    江湖之中奇人异事屡见不鲜,夏良雨自北疆一路南下江陵。什么样的人都算是见了个遍。但唯独这五人坐在一张桌子上,令人觉得想发笑。

    壮汉道:“掌柜的,一人一碗面。两壶好酒!”

    贺九洲对夏良雨使了个颜色,抱着一坛酒去了后厨。

    夏良雨则是拿了一坛黄酒坐在远处慢慢的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女人从桌上站了起来,慢步走到了夏良雨的桌旁坐了下来。看了一眼夏良雨的剑后道:“想必你就是气死吴重山的夏良雨吧。”

    夏良雨微微一笑道:“阁下既认的在下。想必也是正派人士吧。”

    女人藐视的看了一眼夏良雨,将一腿搭在另一只腿上道:“哼,当年吴重山仅仅二十六岁去和我年过半百的爷爷比武。赢了也是笑话。”

    夏良雨笑的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“那可真不幸。敢问姑娘来自何门何派呢?”

    女人骄傲的眼睛里射出了光芒,微微一笑道:“扬州剑堂!”

    夏良雨可以去看了看女人手中空无一物道:“从未听说扬州剑堂还有位女侠客。但江湖上说扬州剑堂之人,剑不离身。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女人单手一挥,夏良雨睁大着眼睛看着这女人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把两寸的小剑。剑锋轻鸣后悬停在了夏良雨的眼睛前。

    夏良雨自始至终没有眨过眼睛,然女人也略微有些诧异的将剑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这剑该是扬州剑堂独有的暗器,每支小剑轻小林珑却极其锋利。传闻当年扬州剑堂的第一代堂主为自己的女儿打造。

    但这剑虽然可藏匿袖中,但是却太过锋利。所以一般女子都不敢尝试。

    夏良雨盯着的其实不是剑锋,而是这女人手腕上密密麻麻的伤疤。

    女人也察觉到了,但是却被夏良雨的胆识所折服。微微一笑道:“我叫李颖,是当今堂主的唯一一个女儿。”

    夏良雨将手中的酒给李颖递了递被拒绝后道:“不愧是扬州剑堂的堂主李长秋,竟然这么放心将这么一个貌美的女儿放进江湖。”

    李颖听后面色微红,还未说话。反倒是后面的壮汉起身走了过来道:“李重山是被你的嘴烦死的吧。”

    夏良雨摇了摇头道:“这也说不定呢,如果他也是一身蛮力没有脑子的话。”

    壮汉猛地怒视着夏良雨道:“你再说一遍,我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!”

    夏良雨微微一笑道:“自己没有,就要抢别人的!”

    壮汉气的脸色涨红,也不多说。大腿粗的胳膊带着风往夏良雨的脸上砸来。

    夏良雨坐在凳子上,双腿一蹬的同时整个人往后方飘去。而坐下的凳子也在夏良雨起身的瞬间往后飞去。

    壮汉的这一拳刚好擦着夏良雨的衣服边打空了,强烈的拳风吹的夏良雨前心衣服一阵颤抖。

    夏良雨微笑落在了凳子上,手中的酒杯里依旧装满了刚刚倒进去的黄酒。

    本沉默的其余猛然抬起头来看向了夏良雨。

    李颖眼烁异样,但随后皱着眉对壮汉说:“武江林,出门前爹爹交代你的都忘了嘛?”

    也就是这时,贺九洲端着五碗面从后厨走了出来。看了一眼坐在远处的夏良雨后将面放在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壮汉看着桌上的面咽了口口水后皱着眉坐回桌上去了。

    李颖也回到桌上,五个人低声碎语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夏良雨虽然没有听到五人在说什么,只是拿着黄酒盯着桌子发呆。

    但是夏良雨心里清楚,真人投注:这五个人来这里的目的必然是为了避水珠。不说其他几人,坐在桌上看似和蔼的和尚。实则是两年前强奸女香客,被少林两大大长老连手惩治,都成功逃脱的缘空和尚。

    酒色具沾的花和尚缘空的加入必然是李长秋花了大价钱。要说是李长秋心大真的能信这种小人?夏良雨不信。

    五人吃完饭,壮汉和缘空各喝了一壶酒后都上楼了。

    夏良雨走近后厨,刚好将贺九洲手中的蒙汗药拿回道:“这五人来者不善,且看明日他们怎么做,我们静观其变就好。”

    贺九洲道:“如此说来,这次的避水珠一定在江湖中引起了轩然大波。”

    夏良雨点了点头道:“没错,整个江湖现在都虎视眈眈。多少名门正派都经不住诱惑,已开始霍霍磨刀。我觉得近几日这里必然不会太平,要不然你先出去躲几天。”

    贺九洲摇了摇头道:“我贺九洲活了三十六年,就你这么一个朋友。这次你的心头之谜眼看就要揭晓,我不能走!让我帮你一次!”

    夏良雨久久没有回话,随后转身道:“求!你个厨子能帮上什么忙?乘早杀了那几只肥猪吧,我还能开开荤。”

    贺九洲无奈的看着夏良雨的背影道:“我没有你的侠客梦,但我有你的悲伤痛。兄弟,干完这件事带我走吧,我也要出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夏良雨微微一震,从后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贺九洲连夜宰了一只猪,用的还是当年的刀法。一刀封喉,十二刀肢解。

    夏良雨躺在房梁上将怀里的剑抱的很紧,他听到了猪的惨叫声。但是他没有起身去看,只是苦涩的骂了一句:“真他娘的忠厚。”

    日头从东而起,白光射穿云层将整个贺兰山脉笼罩其中。万物苏醒,鸟鸣虫惊。兽吼畜惧。

    远处的大道上,两辆慢车迎着晨光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温和的敲门声惊醒了趴在桌上的贺九洲,也惊醒了客栈里的所有人。

    一道黑影略过,钻进了客栈的后院。

    贺九洲开了门,黑影已经坐在了大堂的桌子旁。手中多出了一把铁扇。

    (本章完)